2015年6月

光明頂 – 20150629 – 香港之語言混亂

bg1

主持人: 陶傑  特別嘉賓:

介紹:
《光明頂》(英语:Summit)是香港商業電台第一台的廣播節目,2003年9月1日啟播,播放時間為星期一至星期五晚上11時至12時。先前逢賽馬夜押後半小時,後改為暫停,現時賽馬夜亦繼續由晚上11時開始節目。由节目主持人陶傑以及嘉宾主持,監製為馮志豐。经常出现在节目的嘉賓主持有葉輝、鮑偉聰、沈旭暉、梁啟智、崔偉恆、岑朗天、譚志強、彭志銘、健吾、劉夢熊。

點擊下面任何一個都可在線播放:

YouTube :[Radio luna](商台非官方回歸版)[經常節目5小時後更新]:

低流量MP3在線收聽版本[節目後1小時後更新]

YouTube (榕樹頭版):[節目後1小時後更新] 已被封鎖,請盡快訂閱聽下面友台

YouTube :[Lu Lu][經常節目1小時後更新]:

YouTube :[光明頂 Official](貌似系商台官方版,低質版)[經常節目2小時後更新]:

光明頂》(英语:Summit)是香港商業電台第一台的廣播節目,2003年9月1日啟播,播放時間為星期一至星期五晚上11時至12時。先前逢賽馬夜押後半小時,後改為暫停,現時賽馬夜亦繼續由晚上11時開始節目。由节目主持人陶傑以及嘉宾主持,監製為馮志豐。经常出现在节目的嘉賓主持有葉輝、鮑偉聰、沈旭暉、梁啟智、崔偉恆、岑朗天、譚志強、彭志銘、健吾、劉夢熊。

Archive網上下載: [節目後1小時後更新,點擊進入即可下載]
https://archive.org/details/sd20150629

《光明頂》(英语:Summit)是香港商業電台第一台的廣播節目,2003年9月1日啟播,播放時間為星期一至星期五晚上11時至12時。先前逢賽馬夜押後半小時,後改為暫停,現時賽馬夜亦繼續由晚上11時開始節目。由节目主持人陶傑以及嘉宾主持,監製為馮志豐。经常出现在节目的嘉賓主持有葉輝、鮑偉聰、沈旭暉、梁啟智、崔偉恆、岑朗天、譚志強、彭志銘、健吾、劉夢熊。


相關新聞:

小農何所指,及過氣的文痞 – 盧斯達
bg1

梁文道早已經是中國的人,但要做妓女,又要拿貞節牌坊,永遠戴著一條「文化人」的貞操帶。不知是否交心不夠,梁文道平日寫了N篇鞭韃「本土派」的文章,但又不見迴響,便將目標轉移到昔日有過恩怨的陶傑。梁文道批評陶傑的小農文化論、小農DNA論,是本質主義,是種族主義;又跟陳雲鞭韃四九年以後的新中國人普遍虎狼成性、道德淪喪,是一樣的以偏概全(雖然他沒用這個字)。而「本土派」就是用這種僵化的想像作情緒動員,發動一連串沒有「對準政權/策」的政治運動。

梁文道的東西,用來騙騙中二病未好的文青還是可以的,實際上已經見底,這次他試圖串連陶傑、陳雲、本土派,指控他們會用納粹式最終解決方案處理敵人,這種文革腔的指控,一股余秋雨的文痞氣。

香港的左膠、中國民族主義者會認同:人是千差萬別的,談「民族性」,必然是以偏概全;文化是不斷流變的,而不是烙在皮肉的DNA……然而「文化」可以完全改變,只是資產階級唯心主義的夢話。文化是由現實條件產生的,當現實條件沒有改變,或有一定繼承,「文化」就不是那麼容易改變。

然而梁文道和他們在批評「小農DNA」的時候,也不說清它是甚麼。我不知道陶傑有沒有仔細講過這,引用的人也的確將它變成了口頭禪。但流行事物不一定就是沒道理,只是沒人辯論清楚罷了。相對於「小農」的,就是歐洲在亞非拉大規模殖民,然後建立經濟作物莊園的耕作方式。那些種香料、大麻、收割橡膠的莊園,田地很大,集中勞動的,所以生產很有效率,收成自然也多。

中國式小農,則是每家每戶擁有自己的田地(可能是國家按人口分租的、向地主租的),每家每戶就耕他們的一塊小地,耕作的人力,來自家族,所以家族人越多,人力越多,所以有了「多子多孫」的期望、「重男輕女」的慣例。加上每家每戶的田地各自為政,互不從屬,所以養成「各家自掃門前雪」。不能預知的饑荒、天災,令人焦慮,他們變得自私、反覆、狡詐,又創造諸天神佛保佑農業生產,這在一神教國家眼中,便是「迷信」。

但村舍和地域,在大是大非的時候,又是團結一致的。因為山上一條河川,就是每家每戶灌概之共有資源。所以他們自然成為命運共同體,附近有人動土、影響風水、有人污染水源、有盜賊入侵,「小農」文化的人,守土安民又是最勇猛的——因為他們除了一塊地,就甚麼都沒有,土地又是帶不走的財產。

文化是基於現實條件而產生。中國人耕種是幾千年的事,所謂「現代化」,四處是高樓大廈,然後黨的「文化機構」請梁文道十幾萬講一場talk的,只是近幾十年的事情。今日中國人的普遍自私、反覆、狡詐、迷信、但又有地域意識(對比起自許世界公民有事移民的香港人),這些就是「小農」幾千年的遺產(Legacy)。它當然不真的是DNA,但是也非虛無的stereotype。白痴的左傾知青流行批評他人「stereotype」,一種stereotype出現也是基於廣泛的文化累積。不應因為刻板印象而差別對待他人,很對,但不代表sterotype的內容是子虛烏有,它很多時更是反映部份現實的。

陶傑的專欄幾百字,自然不會解釋那麼多,況且他行文隨意,也不是第一天的事。任何一個歷史學家、經濟學家、社會學家,都可以正經八百地用學術眼光檢到很多小錯處。找到的人,也許會像老秀才中舉一樣高興,或者孔乙己教你,回字有四樣寫法。

陶傑是否介意和動氣,我不知道,只是梁文道的自作聰明,比較可笑。梁自以為找到位置,以陶傑的文學比喻「小農論」為入口,串連起陳雲和香港的整個本土主義傾向。但還是那句吧,資產階級唯心主義者,以為文化是鼓動起來,憑空創造的,不可笑嗎?本土主義的經濟社會條件,是中港權力不對稱、世代鬥爭、階級鬥爭、對美式全球化的反動等等等,而不獨是陳雲、陳雲、陳雲、陳雲。

即使陶傑和陳雲在香港風頭很盛,但梁文道不要去忌妒,不要去羨慕,你畢竟有神洲大陸,你有知青小文青熱乎乎的哄著叫你做老師,你感覺國家在聽你的話,在慢慢改進,為甚麼不放過這個掙扎著要救自己的香港呢?你為走私賊、雙非童、自由行遊客張目,張開一道「香港納粹化 中央應嚴打」的想像羅網,整了陶傑、殺了陳雲,個別的人有甚麼重要?大局在變,殺了花,阻不了春天到來。

事實是,你們那套世界公民、文化解構、「憂鬱的熱帶式」的第三世界浪漫圖像、主張中國是第三世界要包容的維穩進路,已經過時了,拜托,說陶傑是假英國人也好,一批文化人何嘗不是另一班假鬼,抱著自己幻想出來的white guilt來「指導」香港人贖一堆不存在的罪?

– 熱血時報網站連結 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06-23-2015/23863
– Copyright © 2015

《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胡適


本報(《每周評論》)第二十八號裡,我曾說過:「現在輿論界的大危險,就是偏向紙上的學說,不去實地考察中國今日的社會需要究竟是什麼東西。那些提倡尊孔祀天的人,固然是不懂得現時社會的需要。那些迷信軍國主義或無政府主義的人,就可算是懂得現時社會的需要嗎?」 「要知道輿論家第一天職,就是要細心考察社會的實在情形。一切學理,一切‘主義’,都只是這種考察的工具。有了學理作參考材料,便可使我們容易懂得所考察的情形,容易明白某種情形有什麼意義,應該用什麼救濟的方法。」 

bg1

我這種議論,有許多人一定不願意聽。但是前幾天北京《公言報》《新民國報》《新民報》(皆安福部的報)和日本文的《新支那報》,都極力恭維安福部首領王揖唐主張民生主義的演說,並且恭維安福部設立「民生主義研究會」的辦法。有許多人自然嘲笑這種假充時髦的行為。但是我看了這種消息,發生一種感想,這種感想是:「安福部也來高談民生主義了,這不是給我們這班新輿論家一種教訓嗎?」什麼樣的教訓呢?這個可分三層說: 
第一,空談好聽的「主義」,是極容易的事,是阿貓阿狗都能做的事,是鸚鵡和留聲機都能做的事。

第二,空談外來進口的「主義」,是沒有什麼用處的。一切主義都是某時某地有心人,對於那時那地的社會需要的救濟方法。我們不去實地研究我們現在的社會需要,單會高談某某主義。好比醫生單記得許多湯頭歌訣,不去研究病人的症候,如何能有用呢? 
第三,偏向紙上的「主義」,是很危險的。這種口頭禪是很容易被無恥政客利用來做種種害人的事。歐洲政客和資本家利用國家主義的流毒,都是人所共知的。現在中國的政客又要利用某種某種主義來欺人了。羅蘭夫人說,「自由!自由!天下多少罪惡都是借你的名做出的!」一切好聽的主義,都有這種危險。 
這三條合起來看,可以看出「主義」的性質。凡「主義」都是應時勢而起的。某種社會到了某時代,受了某種的影響,呈現某種不滿意的現狀。於是有一些有心人觀察這種現象,想出某種救濟的法子。這是「主義」的原起。主義初起時,大都是一種救時的具體主張。後來這種主張傳播出去,傳播的人要圖簡便,便用一兩個字來代表這種具體的主張,所以叫他做「某某主義」。主張成了主義,便由具體的計劃,變成一個抽象的名詞。「主義」的弱點和危險就在這裡。因為世間沒有一個抽象名詞能把某人某派的具體主張都包括在裡面。比如「社會主義」一個名詞,馬克思的社會主義和王揖唐的社會主義不同;你的社會主義和我的社會主義不同:決不是這一個抽象名詞所能包括。你談你的社會主義,我談我的社會主義,王揖唐又談他的社會主義,同用一個名詞,中間也許隔開七八個世紀,也許隔開兩三萬里路,然而你和我和王揖唐都可自稱社會主義家,都可用這一個抽象名詞來騙人。這不是「主義」的大缺點和大危險嗎? 
我再舉現在人人嘴裡掛著的「過激主義」做一個例。現在中國有幾個人知道這一個名詞做何意義?但是大家都痛恨痛罵「過激主義」,內務部下令嚴防「過激主義」,曹錕也行文嚴禁「過激主義」,盧永祥也出示查禁「過激主義」。前兩個月,北京有幾個老官僚在酒席上嘆氣說,「不好了,過激派到了中國了。」前兩天有一個小官僚看見我寫的一把扇子, 大詫異道,「這不是過激黨胡適嗎?」哈哈,這就是「主義」的用處! 
我因為深覺得高談主義的危險,所以我現在奉勸現在新輿論界的同志道:「請你們多提出一些問題,少談一些紙上的主義。」更進一步說:「請你們多多研究這個問題如何解決,那個問題如何解決,不要高談這種主義如何新奇,那種主義如何奧妙。」 
現在中國應該趕緊解決的問題真多得很。從人力車夫的生計問題到大總統的權限問題,從賣淫問題到賣官賣國問題,從解散安福部問題到加入國際聯盟問題,從女子解放問題到男子解放問題……哪一個不是火燒眉毛的緊急問題? 
我們不去研究人力車夫的生計,卻去高談社會主義!不去研究女子如何解放,家庭制度如何救正,卻去高談公妻主義和自由戀愛!不去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不去研究南北問題如何解決,卻去高談無政府主義!我們還要得意洋洋誇口道,「我們所談的是根本解決」。老實說罷,這是自欺欺人的夢話!這是中國思想界破產的鐵證!這是中國社會改良的死刑宣告! 
為什麼談主義的人那麼多?為什麼研究問題的人那麼少呢?這都由於一個懶字。懶的定義是避難就易。研究問題是極困難的事,高談主義是極容易的事。比如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研究南北和議如何解決,這都是要費工夫,挖心血,收集材料,征求意見,考察情形,還要冒險吃苦,方才可以得一種解決的意見。又沒有成例可援,又沒有黃梨洲柏拉圖的話可引,又沒有《大英百科全書》可查,全憑研究考查的工夫,這豈不是難事嗎?高談「無政府主義」便不同了。買一兩本實社自由錄,看一兩本西文無政府主義的小冊子,再翻一翻《大英百科全書》,便可以高談無忌了!這豈不是極容易的事嗎? 
高談主義,不研究問題的人,只是畏難求易,只是懶。 
凡是有價值的思想,都是從這個那個具體的問題下手的。先研究了問題的種種方面的種種的事實,看看究竟病在何處,這是思想的第一步工夫。然後根據於一生的經驗學問,提出種種解決的方法,提出種種醫病的丹方,這是思想的第二步工夫。然後用一生的經驗學問,加上想像的能力,推想每一種假定的解決法,該有什麼樣的效果,推想這種效果是否真能解決跟前這個困難問題。推想的結果,揀定一種假定的解決,認為我的主張,這是思想的第三步工夫。凡是有價值的主張,都是先經過這三步工夫來的。不如此,算不得輿論家,只可算是抄書手。 
讀者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並不是勸人不研究一切學說和一切「主義」。學理是我們研究問題的一種工具。沒有學理做工具,就如同王陽明對著竹子癡坐,妄想「格物」,那是做不到的事。種種學說和主義,我們都應該研究。有了許多學理做材料,見了具體的問題方才能尋出一個解決的方法。 
但是我希望中國的輿論家,把一切「主義」擺在腦背後做參考資料,不要掛在嘴上做招牌,不要叫一知半解的人拾了這半生不熟的主義,去做口頭禪。 
「主義」大危險,就是能使人心滿意足,自以為尋著了包醫百病的「根本解決」,從此用不著費心力去研究這個那個具體問題的解決法了。

來源:民國文藝


曾經出席過節目的特別嘉賓,包括鄭經翰、司徒華、時任政務司司長的曾蔭權、吳宇森、周星馳、杜琪峰、彭浩翔、許鞍華、何超儀、廣播人李我、前立法會議員周梁淑怡、梁國雄、學者陳家洛、倪啓瑞、作家倪匡、林燕妮、鄧小宇、歌手林子祥、戲劇演員詹瑞文、陳志雲、電影配樂家金培達、環保人士兼前歌手盧冠廷、作曲家黎小田及前人大代表兼演藝人汪明荃、藝人曾志偉、康泰旅行社董事長黃士心、前單車運動員洪松蔭、香港魚類學會會長莊棣華、于燕平等。

风格

节目风格与陶傑的文学作品风格类似,如经常讽刺香港为「自称的国际都会」及鞭撻紅色中國的小農社會劣根性,推崇歐美日的文化,以另一种角度观察时事政治、經濟、社會、歷史、文化、藝術及各地民族性等。

Leave a comment

Previous Post Next 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