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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星嶺上- 變了色的倫敦 -陶傑

變了色的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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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接連爆發恐襲,嚇得香港中產階級家長面青唇白。此時正值許多港孩學期中斷休息,由寄宿學校放出來十天,許多香港學生到了倫敦玩或寄居在監護人家。

香港則有一羣富有子弟,準備去倫敦看足球。其實一千萬人口以上的城市,即使三五個月一場恐襲,死十數人,或然率也非常低,但傳媒的影響力巨大,好像那邊隨時天塌下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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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在倫敦生活過的人,也不知是怎樣走過那段愛爾蘭共和軍放炸彈的日子的。一九七二年英國與北約談判決裂,愛爾蘭共和軍宣布發動戰爭。IRA放炸彈盜亦有道,會在炸彈爆炸前一兩小時先打電話給警方。他們不會以平民或小孩蓄意為暗殺對象,多半是有警察和英軍駐守的地方。然而到了六十年代,隨着英軍在北愛爾蘭加強掃蕩,IRA也顧不得了,開始在平民地區放炸彈。

八十年代末我工作的地方步行十分鐘有一家酒吧,叫做「賽撒思的玫瑰」(Roses Of Sussex),幾天前我剛在那裏吃過便飯,與同事喝了一杯酒,幾天後愛爾蘭共和軍在那裏放了一個炸彈,炸死兩個人。再走過時候,發現酒吧外有一堆玫瑰花。

但愛爾蘭共和軍的炸彈不會太大,而且有底線,也不會開着汽車亂撞。單倫敦一城市就有五六百個攝錄機,但對於心血來潮,乘汽車亂撞行人的兇徒,六億個攝錄機也是徒勞。英國政府只在網絡監控敏感字眼,例如「炸藥」、「襲擊」一類字眼一旦輸入,即刻引起注意追蹤。所以香港的留學生在那邊上網不要亂來,輸入一些字眼可以令你遣解回香港或畢業後終身不獲僱用。

但問題來了:阿拉伯裔移民用阿拉伯文溝通,而且改用密碼或潛入電子遊戲的羣組裏通訊,就令軍情五處監控加倍困難。首先英國本地白人缺少懂阿拉伯語的人才,第二需僱用少數族裔,但有一個信任問題,萬一監控他人的人,自己也是那個組織裏的一個細胞?所以屋漏兼逢連夜雨,史諾登又在這個時候踢爆了英美入侵電郵和電腦私隱,造成自由知識分子的抗議。在一個亂世,不犧牲一點私隱,如何確保戰爭的勝利?但即使多國領袖說過這是一場戰爭,英國的公民卻沒有打仗的準備。

英國的穆斯林人口沒有法國多,主要來自印巴分治之後的一九四八年。英國的殖民地版圖只有馬來亞和巴基斯坦是穆斯林國家。殖民地獨立後,馬來人沒有移民來英國,但因為印巴分治,印度教和穆斯林人口對向遷徙,那一次就死了一百萬人,大部分英國的移民,五十年代之後即來自印巴兩國。今日英國中部的一些城市如伯明翰、李斯特、盧敦、伯拉福,基本上已經不能進入,也無法居住,因為已經成為南亞城市 。

倫敦則選出了一名穆斯林市長。雖然不是所有的穆斯林都是恐怖分子,但所有的恐怖分子卻都是穆斯林,信奉同一本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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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大愛包容,講是一套,英國社會種族歧視嚴重,到了僱主手上,三個人來求職,一個白人、一個黑人、一個印巴裔,同一樣的學歷,僱主請的是誰?如果你易地而處,選擇不也一樣?英國沒有法律判處一個僱主選用一個白人時的動機有沒有歧視,但那兩個沒有被僱的人,在社會流浪,領取綜援機會遠遠高於白人。這樣一來,一個國家再文明自由,又怎能毫無節制地收納中東移民?麥克爾夫人一個人要領諾貝爾和平獎,將德國的前途當做向上爬的踏腳石。英國則不同:各大城市公共資源養一批社工和人權律師,他們用政府的錢,要為非法移民打官司,抗拒遣解。這些職業人士自然要滿嘴巴大愛、反歧視,喊着喊着,本來不相信的自己也相信了,因為這是他們的職業。社會太民主,福利太高,公共資源撥款一定先往基層。當所謂基層早已經轉換了顏色,也就是每年的福利必然有百分之五左右變成資助恐怖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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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如此簡單的算術和常識,但今日的西方已經聾了、啞了、大腦不再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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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摩星嶺上2017年06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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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http://bka.mpweekly.com/blogger/%E9%99%B6%E5%82%91%EF%BC%8E%E6%91%A9%E6%98%9F%E5%B6%BA%E4%B8%8A/%E8%AE%8A%E4%BA%86%E8%89%B2%E7%9A%84%E5%80%AB%E6%95%A6?cat=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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