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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尖多士- 看不慣就請滾蛋 -陶傑

看不慣就請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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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戰狼2》最後一個鏡頭在中國護照的封底加了一行字,稱每一個中國國民若在海外遇險,不要放棄,要記住「身後有一個強大的祖國」,結果遭到質疑和批評,導演聽了怒斥,「若是不喜歡中國強大的,請移民」。

這位電影人捍衞血汗之作,可以理解。但創作和批評是一體孿生,即使天才如莎士比亞和莫札特,也不可能讓全天下都滿意。從古到今,只讚無彈的作品,只有一種可能,即東方紅樣辦戲之類,因為沒有人敢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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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批評這個鏡頭,不一定是質疑中國護照的實力,也可以是從電影藝術角度就事論事:既然整齣戲前文已有幾千個槍林彈雨,拳來腳往的鏡頭鋪陳演繹,最終再用文字點題,太嫌畫公仔畫出腸。

有趣的是,但凡不認同「我」的觀點就應該移民的邏輯,在香港也常有所聞,香港某些陣營也聽不得進半句批評,也最喜歡反駁「不喜歡香港,移民好了」。一言不合就叫人滾蛋,是一種權力的傲慢,意思是這個地方是他們的,但凡「你」不喜歡房價太高、國民教育,反對甚麼東北發展和高鐵,就應該滾蛋,因為「你」無足輕重,「你」的利益是可以犧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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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但凡敢批評問題的人都移民了,這個地方的問題永遠也不會得到解決,環境髒亂、空氣污染、搵食艱難,沒有公民的選舉,沒有生活的尊嚴,永遠如此,真是萬歲萬萬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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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油尖多士2017年0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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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冒險號]- 西方的「文革」 -陶傑

西方的「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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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爆發「文化大革命」,左膠份子終於超出了言論,發動推倒歷史人物石像的大破壞。
 

「文化大革命」本來只是中國人的產物,全民缺乏理性,仇恨爆燈,砸毀孔廟,因為孔子是奴隸主階級的代言人;砸毀岳墳,因為岳飛是宋家皇帝的打手。中國人的羊癇瘋告一段落,五十年後,輪到西方的白左模仿中國人發飆,真是西方文明之自作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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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政治正確,以吹毛求疵開始,以捕風捉影壯大,最後淪為「懷疑一切、打倒一切」的劫毀,「大愛包容」為名,仇恨排斥為實,當初還濺口水花,然後動手動腳,文鬥演變為武鬥。中國的「文革」師承自列寧和托洛斯基,由「平等、大愛、共產」的口號開始,必然變成赤柬波布的滅族屠城。
 

這種低級的慘劇,列寧和托洛斯基的陰魂,若搬到美國來作祟,遇到的反作用力,當然就是三K黨和所謂的新納粹。
 

這是社會科學:先有極左蔓延階級仇恨,復有極右的仇恨來抗衡。有如三十年代,先有共產主義,主張消滅整個資產階級,繼而方有納粹。共產黨企圖屠滅全世界的地主階級和資本階級,納粹企圖屠滅全球的猶太人,而馬克思也是猶太人。
 

今日這兩場瘟疫,在西方國家,蠢蠢又再興生相逢,還加上三十年代歐美所無的伊斯蘭國恐怖主義在移民之中滋生。因此瘟疫不止兩場,而是三種。如此場景,不爆發世界大戰,正如水加熱到一百度竟然沒有變水蒸氣?當然不可能,是無天理。
 

第三世界瘟疫不足為奇,歐美一步步自我選擇向這個深淵自殺滑落,因為新生代貪逸惡勞,思想懶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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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恐襲一宗接一宗,漸漸令人麻木。當初巴黎的炸彈何等震撼,到倫敦汽車襲擊漸覺像打個噴嚏,無甚感覺。看見巴薩隆那又來一宗,只當做正常呼吸,不想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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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流行一段德國市民在慕尼黑街頭偷拍的短片:垃圾充斥,全部是包頭蒙面的伊斯蘭族人。嘩,又是法西斯散播「仇恨」?德國人忘記了兩年前看見沙灘上土耳其的小孩屍體是何等的心腸慈軟,哈哈,今天後悔了。

陶傑《黃金冒險號2017年0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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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尖多士- 有文化的建築 -陶傑

有文化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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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建築師王灝以建造「鄉村民居」享譽:認為現代建築乾枯粗糙,缺乏溫柔和詩意,城市化的樓盤千篇一律,缺乏空間佈局,和綠色景觀的滋潤,但是中國傳統的木材及磚瓦,配以鄉間的泥土和流水,產生幽靜質樸的美感,「潤物細無聲」,才是符合人性的居住環境。

在今天中國城市遍地港式樓盤,或洋人建築師號稱前衞的奇特設計中,這位建築師心懷中國文化,令人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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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時尚偶爾興起「中國風」,無非是濫用甚麼紅燈籠、紅肚兜、青花瓷、佛像頭、兵馬俑、金釵銅鎖等雜七雜八之符號,眼光與十八世紀中國皇帝看西方的奇技淫巧一樣,極為膚淺狹隘。加上中國一貫以來對外輸出的文化產品,離不開古裝、宮鬥、皇權和農民,而令洋人對中國文化的認知從未有所提升;近年中國遊客暴買興起,為迎合中國客人的品味,洋人往往將這些七零八碎的素材包裝之後,再反過來輸回中國,令許多失了憶的中國人也信以為真,形成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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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化唯獨失傳的是士大夫的精神,農民的粗野和皇帝的威權,則一直得到完好保存,因此中國社會滿目醜陋,充滿戾氣,極度缺乏美感,毫不令人意外。這位建築師提倡使用自然素材,譬如木頭、竹子、卵石等,可以為精神上帶來舒適和安慰,此言不虛,因為日本的許多寺廟、庭院,甚至酒店的建築保持這種傳統,尤其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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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油尖多士2017年0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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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冒險號]- 人工智能詩 -陶傑

人工智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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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AI)由西方文明發明,傳到中國,當然超前人來瘋。杭州出現第一家由AI運作、無人工操作的超級市場,產品電子識別,收費用手機,湊熱鬧者人山人海,還吸引了數百中年大媽,湧進而蹲坐地板,免費嘆冷氣之外,像香港星期天菲傭印傭坐滿了公園和天橋,一面抓着小腿搔癢,一面快樂地聊天。
 

在口腔期之上,人據說還要追求「精神文明」,於是出現了AI的機械人賦詩。大陸一名女記者,向電腦輸入「春天來了」一組漢字,電腦即刻組作出一首詩來:「春草黃鸝似有情,天邊梅柳近聞鶯。來從月上行舟過,了卻花前認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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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不是人腦,作詩只當是文字的數學組合,將幾萬首前人的詩句詞彙,當做「大數據」,然後以精算方式「作」出一詩。這樣的「創作」,只是一套「科學程序」,其「詩」會押韻,但沒有人味。
譬如首句:「春草黃鸝」是兩個名詞的組合,湊上「似有情」,就是硬來。春天的草,加上黃鸝這種鳥,怎樣就「有情」了?此句沒有交代。

 

下一句也沒有闡述,即刻跳到「天邊梅柳近聞鶯」──梅花和柳樹,都是栽在湖畔和村舍的植物,不會遠在「天邊」。梅花冬天才開,柳綠在春夏季,因此「梅柳」不可能同時綻開。黃鶯應該就在柳樹上囀唱,到了冬天,梅花盛開時,是沒有黃鶯的。何況既「天邊梅柳」,為何黃鶯卻在近處?這就是AI人工智能「作詩」的智障。
 

況且好詩不止寫景,尚須情景交融。「情」就是作者的心境、處境,能攀登的意境。「眾裏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幾句無一「情」字、也沒有「落寞」、「空虛」等形容詞,忽然由喧噪繁華的燈會,轉入一個完全不同的鏡頭。人工智能再玩一千年,也製造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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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詩不可以平板直敍,如蓼園詞選稱許李清照:「短幅中藏無數曲折,自是聖於詞者。」眾裏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即是曲折,也就是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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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超級市場,推一輛購物車,也眾貨中尋心水,不懂的找個店員問問。這首電腦詩的幾組詞彙,令我如看見一群大媽闖進,一屁股坐在地板,當做弄堂,在雜亂中聊天。 

陶傑《黃金冒險號2017年0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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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冒險號]- 世紀演唱會 -陶傑

世紀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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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主權移交二十年之際,紅館舉行Sam& Tam聯合演唱會,唱回來一個萬眾喧騰的時代,可謂The Show of the Year,香港的命數註定。
 

許冠傑將粵語歌曲革新,讀港大的番書仔,青春活潑,加上承傳了何淡如、陳夢吉的清末民初珠江嶺南魚米文化的詼諧的填詞人黎彼得,完全是香港一八四二年之後匯萃東西方的音樂縮影,所以令人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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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冠傑的歌曲如由初唐的王勃和駱賓王起調,將香港粵語流行曲引入王維、孟浩然、李白、杜甫的盛唐,此時尚有譚詠麟,尚有羅文、葉麗儀、張國榮、林子祥、梅艷芳,還加上台灣的鄧麗君、齊豫,香港的黃霑顧嘉煇加上台灣的李宗盛,到了劉德華、張學友、蔡琴、張信哲,這不是一卷脈絡分明猗歟盛哉的唐宋,又是什麼。
 

許冠傑是香港流行曲文藝復興之父,雖有西洋味,但富有打工仔小市民心聲;但到了譚詠麟,香港的中產階級形成,林敏驄歌詞,加上許多日本曲調,香港人的身份,雖此時適逢香港前途談判,唯已搶先在流行音樂中建構完成。
 

這兩人當時唱歌,一為激情,二為市場,也許三還為了「溝女」,當然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成為所謂的里程碑。但有如獅身人面的石刻工匠,八千年前,也沒有想過自己的作品(或Product)會留下來,周圍的綠洲,變成了沙漠,偏偏就留了下來,而且與金字塔同在。
 

有人說建築是凝固的音樂。好的音樂,卻是凝固的時間。重唱出來,旋律融解了冰封,化為流水,猶暖的記憶,就徐徐滲出來。
 

聽「鐵塔凌雲」時,你在哪裏?聽「我像一片雲」時,你被哪個人剛拋棄?而在聽「心裏日記」時,你又新認識了誰?
 

然後書接下回,聽「幻影」時那齣「陰陽錯」是跟她一起看的,到「愛在深秋」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去了密西根,而且向你寄來一片紅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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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迴韻,連同那個雲天低處的秋楓燒北美的餘燼,明明都已經熄滅,而且在時光中卻又活了過來。看許冠傑和譚詠麟,不止舊曲重溫,故人重逢,而且是再翻閱一次塵封的心裏日記,讓夾在書頁裏的那張乾脆了的紅葉,從記憶的上游,又溫紅如昔地漂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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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least we had Paris,每個四十歲以上的香港人,心中都有一個Sam或Tam,or both。當紅館喧騰,紅館外的海港,遊行示威躁鬱如酷暑,此時,一個人坐在館裏最高遠的一角靜靜地聽,台上的兩個歌星年逾花甲,唯躍如童子,生若浮花,事如春夢,不知何處吹蘆管,一夜征人盡望鄉,靜靜地,我哭了。

陶傑《黃金冒險號2017年08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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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文章]- 字魄文魂 -陶傑

字魄文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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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某大豪門因為家族基金的信託問題,爆發財產分配紛爭,其中擔任基金信託的銀行被家族的賈母掌門人控告。

此案因涉及九個子女,基金數額龐大,而且上一代如何艱辛拼搏,要將一件事細說從頭,縱橫一萬里,上下三千年,以手機網絡流行的滾動新聞形式,根本沒有辦法說得清楚。

這就是報紙和週刊等印刷傳媒繼續存在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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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手機網絡世代,全世界的人都沒有耐性看文字,香港首當其衝。首先,如果西方下一代不看文字,那麼書店應全線倒閉,「泰晤士報」、「金融時報」、「經濟學人」,應該早已賣給了中國的馬雲和王建林。如果西方的下一代厭惡文字,超過五百字小孩就會失去耐性,那麼英國女作家勞琳就不會繼續再寫小說「哈利波特」。哈利波特系列也早已經無人問津。

很明顯是香港的中國人下一代厭倦文字而已。不要望着自己的肚臍眼和腳趾尖,認為全世球就匯聚在你的肚臍眼和腳趾公那半寸方位。香港人厭倦文字,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根本沒有寫得好的文字,吸引千禧後出世的這班迷戀影像和動漫的妖獸一代。不,不要搞錯,我知道市場最大,香港下一代不閱讀文字絕對不是他們的錯。正如一名食客,不幫襯你這家餐廳,轉移去麥當勞,不要怪麥當勞,只怪你這家餐廳的菜式,無法吸引這位食客的胃口。

為什麼「哈利波特」還在英語世界出版?而且福爾摩斯和阿嘉泰姬利斯蒂的偵探小說還有人看?日本的高科技,比香港和中國不知進步多少倍,人家早就有機械人和人工智能,何以日本的書店如紀伊國仍然做得下去,日本的地鐵站仍然有大量靜默的乘客在低頭看書,而不是人人都在玩手機?

中國人迷戀西方發明的科技小玩意(Gadgets)。不是喜歡科技,只是喜歡科技的產品(Products),甚至更精確地說,只是全民迷戀科技的小玩意(Gadgets)。Products和Gadgets有什麼分別?福特汽車一百年前推出的第一輛汽車是Product,而電影007占士邦每一齣的開頭,男主角到武器工廠找那個發明家Q,而Q向他展示打火機如何發射一顆子彈、汽車如何可以在危急時潛水或向敵人發射一顆微型核彈,或「職業特工隊」裡的眼鏡,如何可以透視一堵牆——這些微小而具有創意、令婦孺看了發出一片「嘩嘩」的讚嘆聲的就是Gadgets。

當年法國人兵不血刃佔領柬埔寨,就是向施漢諾親王的高祖父獻上一部單車。施漢諾老王是一名土包,像三百年前的康熙皇帝,從來沒有見過自鳴鐘和望遠鏡,看見一輛鐵造的輪架,坐上去居然可以只費三分力,而到處高速亂跑,大為欣喜,坐上三輪單車,就在宮殿和花園流連忘返不斷踩踏。此時法國人問他:「喜歡這個偉大的發明嗎?」老施漢諾親王大笑。法國人再問:「我可以給你許多部設計不同的單車,你把你的領土給我,你仍然做國王。」施漢諾開懷大笑,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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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人對於西方的Gadgets有那種消費的迷戀,除了基因,實無法解釋。中國的馬雲宣布在杭州設立第一座無人超級市場。中國大陸流行消費使用「支付寶」,於是人民身上的現鈔,據說第一次比「西方先進國家」的人攜帶的現鈔還少。於是中國人歡呼,認為這是他們的進步。

但一切只是一種Gadget Obsession。杭州的無人超市開業,出現幾百名大媽坐在超市的走廊,嘻哈乘涼交談,有如香港星期日坐滿外傭的維多利亞公園和交易廣場走廊。無人超級市場,相信日本和瑞典一早已經想到,但人家不會實施,自然有種種成熟的理由。即使無人超級市場開在大阪和東京,也不會出現幾百名日本婦人坐在走廊喧嘩。何謂文明進步,真是一目了然。

香港的豪門基金信託案,是不可能以Power Point、滾動式的快餐新聞、點擊的簡約文字,前因後果細說從頭的。單是九兄弟姊妹,誰擁有什麼公司、各自的教育背景和職業,有如看「三國演義」,幾百個人物,除了劉關張之外,還有曹操諸葛亮、魯肅、周瑜、趙子龍、姜維,以及許多文臣和武將。「三國演義」和「紅樓夢」可以推出刪節的濃縮精華版嗎?金庸的武俠小說,每一部就可以一張A4紙就講完,那個叫做大綱,甚至不是故事,更不是小說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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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好的小說講鋪排和結構,人物出場之前環境和背景的描寫,氣氛的營造都有考究。「鹿鼎記」不可能濃縮成五百字,否則不要看算了。一個民族如果主動放棄了文字,即是自我拋棄了靈魂。要民主普選,必須有成熟的辯論。而辯論需要時間,要用精采的修辭和語鋒喚醒人心,將是非深入討論。柏拉圖和蘇格拉底的對話錄,就一個問題反覆辯駁,不可能有Power Point。香港的「競選」,最好笑的地方就是主持人將一個計時器放在桌面,限講三分鐘,於是香港式的政治辯論,在台上講話的人陳腔濫調,令人聽得呵欠四起,反而身為觀眾,最等待是那一下Cut掉的叮叮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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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一份文字的週刊也容不下,不錯市場最大,我只會怪寫文字的人無法吸引這個市場,但不要忘記,這個所謂市場,以後不要指望有資格擁有普選和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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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星期日文章2017年0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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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冒險號]- 法官戰爭 -陶傑

法官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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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華裔大法官,是英治時代普通法訓練出來的專業動物,他們的思維方式和性格,深深打上了自蘇格拉底以來西方的邏輯思維和哲學理性的烙印,還加上英國十九世紀以來的人權公義價值觀。如何將這群人還原為中國基因,改造成梁愛詩要求的「法官也要愛國」,幫助他們成為百分之百的中國人,又不必如五十年代初毛澤東以批鬥方式改造民國過渡來的知識分子的思想,是二十一世紀中國的一項任務。
 

因為英國人培養的法官,雖然也黃皮膚,但他們的Mindset(這個字沒有恰當的中文翻譯)與一名小農式的中國人距離最遠。例如,英式的大法官是最動用腦力思考(Cerebral)的品種,不是口腔期的民族人格。他們即使喝酒,只喜靜呷威士忌和毯湯力,對於一個夜總會裏貴賓房喧噪頻叫乾杯的茅台和二鍋頭,很Non-Chinese地,他搖搖頭,必敬謝不敏,寧願找到香港會的木地板圖書館,看他的星期日泰晤士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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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獅子山下的中國大嬸阿婆電視觀眾追看包青天劇集,會暗中覺得好笑,並憐憫她們的愚昧,有如上帝之寬恕阿當夏娃。有如一名西醫對中醫把脈而斷定一個病人肝有寒氣而嗤之以鼻,一名合格的英式大法官,有如一名荷蘭傳教士,對於印尼土著的鬼面舞,會保持一種對風俗獵奇的禮貌的欣賞,但As far as dancing is concerned,他一定Prefer欣賞瑪歌芳婷和雷里耶夫的天鵝湖。
 

這種人若一九五○年落在毛澤東手上,三年即有辦法多快好省地改造成功。在特區時代,唯需時二十年,方始可以通過「友好交流」的方式、細水長流或慢火煎魚,成功改造三數名,其餘只能等他們老死退休,不如釜底抽薪,在下一代下手。所以港大文學院這個陣地,一定要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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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前我曾跟一個英國朋友打賭,他對英國人的殖民教育很有信心,但我告訴他,我對中國人三千年的基因更有信心,我說:The Chinese can wait。

陶傑《黃金冒險號2017年0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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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冒險號]- 一鼓歪風說判詞 -陶傑

一鼓歪風說判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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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區上訴庭三名大法官聯手重判黃之鋒等三人入獄,為了解釋重判理由,還謹重推出六十四頁的中文判詞,但判詞卻被指為寫得像人民日報社論。
 

我感到好奇。香港的大法官長期被愛國的中國人定性為黃皮白心,受英國殖民主的普通法和西方的「無罪推斷」等理性思維毒害。為了響應梁愛詩「法官也要愛國」的號召,開始自我改造一下思想,追上十四億人民的步伐,做一個全面的中國人,落實三權合作,長遠來說,絕對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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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對所謂人民日報社論不懷偏見,大法官判詞向人民日報看齊,也不應該帶有道德判斷。
 

此一判詞,平心而論,看得出三大法官學習人民日報社論體的漢語已經很努力,但可能剛起步,尚有一點瑕疵,以下茲以一個中國語文研究者的身份,由學術角度來商榷一下。
 

首先是判詞第六段:「香港社會近年瀰漫一鼓歪風」。「歪風」一詞,確實很中國,如「堅決抵制資本主義的歪風邪氣」,但是如果我的中文還可以,如果我沒弄錯,應該是「一股歪風」,而不是「一鼓」。一鼓作氣,才是「一鼓」。人民日報社論是很嚴肅的文獻,毛主席說:「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共產黨就最講認真」,三大法官的判詞,如果真能讓人民日報的校對員校一遍,會更好。
 

判詞指「三名答辯人都是年輕人組織的骨幹分子」。「地主壞分子」、「修正主義分子」、「港英殘餘分子」,「骨幹分子」這四個字用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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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該等人士蔑視法律,不但拒絕承認其行為有錯」,既然是「分子」,忽又改稱「人士」,犯了對目標被告定性不一致(Inconsistency)一弊。對於敵人,人民日報從來不以「人士」尊稱,而是「一小撮人」或「一小撮別有用心的壞分子」。士者,四民之首,對待這等破壞社會的骨幹分子,還「人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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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本席」同意潘法官的判決等同中國稱「我公司」、「我廠」、「我政府」,不講「本公司」、「貴廠」,所以應該用「我席」、「我庭」,中國人的味道濃一些。以上各Point,只是本欄,不,我欄的語文角度意見,與這三大法官判决的正誤無涉。學寫中文,任重道遠,三位大法官的起步,與林鄭特首開局一樣,已經很好了,I am impressed。

 

陶傑《黃金冒險號2017年0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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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冒險號]- 西方的自殺 -陶傑

西方的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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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左毒深入骨髓,傳媒自我審查嚴格,最濫用的一個罪名叫做「種族歧視」。譬如外來人口大批湧入,德國傳媒一律不許用「移民」,只許以「難民」相稱,強調他們的弱勢和困境,以顯示本國收容政策之「偉大光榮正確」。
 

英格蘭北部的羅德咸「亞裔幫派」有組織強姦少女和兒童的罪案,已經是二十年左右的常態,受害人過千,一干強姦犯直到去年才入罪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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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是甚麼亞裔?華人?韓國人?日本人?不,英國所謂亞裔,泛指印度和巴基斯坦裔人。
 

英國傳媒也一直遮遮掩掩,不敢講真話,同樣道理,警方生怕涉及「種族歧視」,冒犯「文化多元」,不敢插手,導致這群罪犯橫行多年。
 

接二連三,紐卡素也出現同類「少數族裔幫派」強姦黨,也終於落網,少數傳媒終於膽敢直接揭露這群罪犯的身份,指明他們是來自南亞及中東的穆斯林;甚至連工黨的女性平等機會的影子大臣Sarah Champion也忍不住撰文直斥「英國巴裔強姦白種少女」。即使身為女性兼左派,有兩道護身符加持,也頂不住左毒的壓力,工黨其他議員紛紛批評她「開壞頭」,她也只好承認自己「用詞不當」,宣布辭職。
 

即使其中一個罪犯咆哮「白種少女都是垃圾」的證詞,也不能喚醒這群罪惡而偽善的左膠,依然不肯承認這等強姦罪案和種族背景有關,一個非洲裔工黨女議員聲稱,不可以將罪案和種族掛勾,否則其他種族的強姦犯會利用偏見犯案,置其他少女於危險。
 

左膠的「文化多元」,不但高於女性和兒童的權益,也高於司法,高於做人的基本良知。為了維護「文化多元」這個可笑的「理想」,這種人認為可以付出一些「適當」的犧牲,譬如年幼無知的少女和兒童,由他們犧牲小我,去保全「文化多元」的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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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傳媒視「種族歧視」為洪水猛獸,當然是始於希特拉殘酷屠猶的噩夢,以至德國戰後洗心革面,到了要和本國傳統文化歇斯底里切割的地步。左派左到極致,就是消滅文化和國界,「文化多元」正是此意,最終必將拋棄傳統文化。良知的底線,因為「各國文化」都有其特殊意義,彼此地位平等,包括男尊女卑,強姦婦女,榮譽謀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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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左的實驗,一百多年前,在中國已經發生過了,從「打倒孔家店」開始,中國人徹底拋棄了本國傳統文化,每一個中國人都只知工作、消費、炒樓,左膠的「文化多元」天堂,其實早在中國,只是後來變了個樣,一切當然說來話長。

 

陶傑《黃金冒險號2017年0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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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源- 富豪開跑車也屬文化衝突 -陶傑

富豪開跑車也屬文化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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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有錢人雲集的「騎士橋」地區,雖然是第一流富貴繁華之所在,但近年多了住客投訴,因為富二代花花公子的名牌跑車聲震天響,擾人清淨。

騎士橋即香港人最喜歡購物的哈羅德百貨公司所在,一向是英國有錢人在倫敦出沒的集中地,為甚麼過去沒有跑車擾民的問題,現在卻日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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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簡單的解釋,可以辯稱倫敦過去的人口遠沒有今天這樣龐大,有錢人也不如今天之繁多。想深一層,若以英國文化的傳統標準而言,駕駛名牌跑車在城市裏製造巨響,引人圍觀,未免粗野庸俗,一九○六年勞斯萊斯著名的「銀魂」面世,即以安靜平穩著稱,遠勝同時代的其他汽車。英國傳統的上流社會,即所謂的Oldmoney,講究「大財隱於野」,以鄉村大宅、莊園和馬匹為勝,衣着服飾崇尚「半舊」而非簇新,身在倫敦之際,又以私人俱樂部之隱密專屬為高貴。

兩次世界大戰貴族凋零,這種傳統自然也日漸消亡,但從戰後起,至移民尚未大規模湧入的年代,本國中產階級對於傳統價值觀依然心有嚮往,或極力模仿,力求將兒女送入老牌寄宿學校,令其向上流社會靠攏。英國人以勢利著稱,但「英式勢利」和其他國家只向權力和金錢低頭有一丁點不同,其中包含了對身份榮譽之嚮往,而身份榮譽必來自傳統,絕非暴發戶所能求,這種勢利若放到最大,即表現為對本國文化傳統的維護。英國貴族即使潦倒落魄,並沒有像法國、俄國那樣,為革命所打倒「永世不得翻身」。

今天的倫敦已獲俗稱為「倫敦尼斯坦」,外來人口比例超過本土,哈羅德這樣的百年老店已經轉手賣給卡塔爾,騎士橋一帶有錢人的構成,已經由中東、俄羅斯、中國等外來人口稀釋,其中的豪奢標準,自然改由這些「新富豪」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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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這些外國富豪出身的文化背景,與英國文化大相徑庭,在他們的國家,其統治階級不論是貴族還是所謂的「無產階級」,皆擁有絕對的權力和資源,從來不必顧及其他人等,「老子天下第一」,習慣了窮奢極侈。這些人寄居倫敦,是信任英國的金融和司法制度,乃至整個政體對於私有財產的保障,但不會費力想多一層,到底是甚麼令倫敦比他們的家鄉更為安全?倫敦地產的昂貴,難道只是因為有哈羅德之流的豪華百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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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可以給這些外國富豪安全感,最主要的原因,是在騎士橋不遠處的國會大廈誕生了最早的民主,是白金漢宮裏並無作威作福,魚肉國民的暴君,是英國的貴族懂得至少在表面上要維持體面和榮譽。但是這一切,為所有寄居倫敦的富二代,官二代所極為陌生,他們只在乎享受英國制度所提供的好處,但不會尋根問底,更不願他們的國民也跟自己一樣享受到這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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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桃花源2017年0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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